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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在反应现实方面的先验性和审美意味,消解了新诗中关于血缘亲情、人生感悟、精神信仰等经典母题

发布时间:2020-01-11 05:31    浏览次数 :

一个时代、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气象、文化格调,往往由诗歌来呈现。因此,这个时代的诗人有着抒写的责任。

【文艺观潮·创作无愧于新时代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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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君在诗歌《我是有大海的人》中写道,“海鸥踏浪,海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沿着晨曦的路线,追逐蔚蓝的方向”。李少君诗集《海天集》(江苏人民出版社2018年9月出版)里,有一首意味深长且颇具象征意义的诗——《我是有背景的人》:“我们是从云雾深处走出来的人/三三两两

光明日报: 传统和诗意的回归

时间:2018年12月18日来源:《光明日报》作者:刘笑伟传统和诗意的回归——评李少君诗集《海天集》图片 2

  李少君在诗歌《我是有大海的人》中写道,“海鸥踏浪,海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沿着晨曦的路线,追逐蔚蓝的方向”。图为2017年2月3日,江苏连云港海滨,一只觅食的海鸥从水面掠过。新华社发(耿玉和摄)  

  李少君诗集《海天集》(江苏人民出版社2018年9月出版)里,有一首意味深长且颇具象征意义的诗——《我是有背景的人》:“我们是从云雾深处走出来的人/三三两两,影影绰绰/沿着溪水击打卵石一路哗哗奔流的方向/我们走下青山,走入烟火红尘//我们从此成为了云雾派遣的特使/云雾成为了我们的背景/在都市生活也永远处于恍惚和迷茫之中/唯拥有虚幻的想象力和时隐时现的诗意”。在这首诗中,李少君表达了诗人介入现实生活的意愿,并且找到了诗人拥有“时隐时现的诗意”的根源:那就是大自然,就是山中的“云雾”。

  这首具有象征意义的诗作,标志着李少君对自己诗歌写作的发展方向开始了深刻思考。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新诗经历了朦胧诗、后朦胧诗等发展阶段,崇高、庄严、价值、意义等终极追求还在诗意的顶端隐约闪耀。随着中国诗人对西方现代诗歌的逐渐重视和越来越多的模仿消化,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新诗似乎越来越远离古典传统、主流价值和大众生活,逐渐向内心的独白、日常生活的扫描和小众化发展,在美学风格上表现为越来越口语化、口水化、庸常化,造成的结果是,一些诗歌越来越远离人民、远离生活,成为自娱自乐的“一己悲欢”与“杯水风波”。

  《海天集》是李少君2014年初从海南到北京四年多的新作结集。在这些诗艺日趋成熟的诗作中,可以看到李少君向中国古典抒情传统回归的努力。换言之,在中国古典诗词特别是山水诗、田园诗与中国新诗之间,李少君架起一道相通相融的桥梁。这是对改革开放以来,新诗忽视中国古典诗词传统的一种弥合。在这样的诗句中,我们读到了唐诗的意蕴:“在没有雨的季节,整个林子疲软无力/鸟鸣也显得零散,无法唤醒内心的记忆/雨点,是最深刻的一种寂静的怀乡方式”(《热带雨林》);在这样的诗句中,我们又可以读出宋词的质感:“伊端坐于中央,星星垂于四野/草虾花蟹和鳗鲡献舞于宫殿/鲸鱼是先行小分队,海鸥踏浪而来/大幕拉开,满天都是星光璀璨”(《海之传说》)。李少君认为,自然在古典诗歌中居于中心地位,自然是中国文明的基础,是中国之美的基础。中国之美,就是青山绿水之美,就是蓝天白云之美,就是诗情画意之美。所以,李少君的诗总是从大自然出发,找到自然的意境和诗意。中华诗词源远流长,积淀着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是中华文化独特的精神标识。李少君从自然山水间找到了中国新诗能够继承的精神标识,那就是“自然”,并且用简约、委婉、宁静的诗写出了自然之美,也正因如此,李少君被誉为“自然诗人”。

  中国新诗的现代化,绝不可能抛弃中国古典诗词的抒情传统。《海天集》的可贵之处在于从古典诗词抒情传统中,找到了一条中国新诗通向现代化的路径。李少君说:“是到了重新认识我们的传统和借鉴西方对现代性的反思的时候了,是重新认识自然、对自然保持敬畏、确立自然的崇高地位的时候了。”同时,他突破了古典诗词山水田园的意象,向更博大、更深远、更具现代性的诗意进发。他写了不少海洋诗,那是一个诗人内心沉淀的深沉之作,是当代诗歌中书写海洋的重要收获。这些风格独特的诗作,既源于古典山水田园诗,又有别于传统,具有现代性风貌:“海鸥踏浪,海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沿着晨曦的路线,追逐蔚蓝的方向/巨鲸巡游,胸怀和视野若垂天之云/以云淡风轻的定力,赢得风平浪静”(《我是有大海的人》)。这些特征,在他的《云之现代性》《珞珈山的樱花》《敬亭山记》等诗作中也得到鲜明呈现。在抒写诗意时,诗人没有远离时代:“我是有故乡的人/每次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心底就有一种恒定感和踏实感/那是我生命的源头和力量的源泉”(《我是有故乡的人》),这份“恒定感和踏实感”,正是诗人对这个伟大时代和灵魂故乡的诗性回应。此外,《海天集》中收录了诗人刚刚完成的叙事长诗《闯海歌》,这是献给改革开放40周年和海南建省办特区30周年的致敬之作,也是深入生活、关注现实、拥抱时代的叙事诗佳作。

  诗歌评论家谢冕先生在《中国新诗史略》一书中,对新世纪以来的中国新诗表达了某种程度的失望:“失去了精神向度的诗歌,剩下的只能是浅薄。同样,失去了公众关怀的诗歌剩下的只能是自私的梦呓。”他还说:“现下的诗是离开诗的语言的精致和音乐性越来越远了,这不能不让人感慨焦虑。”是的,在民族复兴的伟大历史进程中,中国新诗不能失语,更不能缺席。《海天集》给我们最大的启示是,中国新诗一定要从中华古典诗词和世界优秀诗歌中汲取双重养分,在传统文化中寻找精神根脉,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辩证取舍、推陈出新,“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实现中国新诗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云卷云舒,云开云合/云,始终保持着现代性,高居现代性的前列”。李少君的这首《云之现代性》,也是极具象征意义的。“云”是中国古代诗词中的代表性意象,如何使“云”具有现代性,考验着中国诗人的智慧。

现实是多元的,诗歌当产生于现实之中,反映出现实的复杂性。诗歌在反应现实方面的先验性和审美意味,得益于诗人处理现实问题时的精心甄别和站位高度。现实是多元的,诗人的视角和笔触也应该是多元的,诗歌照应时代精神的维度也应该是多元的。这取决于诗人多年修炼的把握经验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诗人的个人经验、诗人把握现实的能力,都会体现在自己的诗作中,使一首诗歌区别于另一首诗歌,使一个诗人区别于另一个诗人。

新诗已过百年,相关得失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诞生于五四时期的新诗,从一开始就是“变”字当头,倡导用白话文写作,有别于旧体诗严格的平仄格律讲究。可以说,新诗凭借着“变”的精神与行动赢得自身定位。百年来,新诗领域涌现了一批成就卓越的诗人,创作出不少脍炙人口的诗篇。然而,其自身的不足也难以忽视,尤其是在全球化时代泛娱乐化浪潮的冲击下,这个曾经的文化闯将,遭受了重重危机,诗意逐渐失落、凋零。各种诗歌流派五花八门,你方唱罢我登场,消解了新诗中关于血缘亲情、人生感悟、精神信仰等经典母题。当代中国的新诗创作虽然涌现出各路人马、各种浪潮,但那些能够深深撞击读者心灵的诗歌作品,却越发罕见。

第五届中国诗歌节上,朗诵家陈铎“诗颂中华”。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诗歌;诗人;新诗;中国;李少君

例如,“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是杜甫的家国情怀。“今日云景好,水绿秋山明。携壶酌流霞,搴菊泛寒荣。”这是李白的豪放飘逸。“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是苏轼的感时伤怀。“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这是辛弃疾的生不逢时……古代的诗人们以极具个性的诗作呈现了诗歌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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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昂首迈入新时代之际,中国新诗也走过了百年历程。

李少君在诗歌《我是有大海的人》中写道,“海鸥踏浪,海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沿着晨曦的路线,追逐蔚蓝的方向”。

中国百年新诗的探索传承,历经了语言的解放、诗意的嬗变和体系的确立。当下,新诗写作显现峥嵘,已经具备了自身的特点和形态。从古体诗词到新诗,“诗歌要真实反映现实”这一诉求从未改变。有一位诗人曾经说过:“如果一位诗人不走进他们的生活,他的诗歌的篮子里装的全是无用的假货。”

一些人工智能写的诗仅仅是把不同的名词、动词、形容词按一定的逻辑进行组合,实现标准化、批量化的生产甚至炮制,缺少对事件现场的感知与理解。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百年间,中国新诗深刻介入历史与现实,在巨大社会变革中描绘中国人的生活与情感,塑造中国人新的审美感觉,凝聚中国人的精神。中国新诗在时代的变化中变化,在人民的创造中创造,始终贴合着时代与人民的需求。”日前,在由诗刊社、中国诗歌网主办的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上,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吉狄马加如是说。

李少君诗集《海天集》(江苏人民出版社2018年9月出版)里,有一首意味深长且颇具象征意义的诗——《我是有背景的人》:“我们是从云雾深处走出来的人/三三两两,影影绰绰/沿着溪水击打卵石一路哗哗奔流的方向/我们走下青山,走入烟火红尘//我们从此成为了云雾派遣的特使/云雾成为了我们的背景/在都市生活也永远处于恍惚和迷茫之中/唯拥有虚幻的想象力和时隐时现的诗意”。在这首诗中,李少君表达了诗人介入现实生活的意愿,并且找到了诗人拥有“时隐时现的诗意”的根源:那就是大自然,就是山中的“云雾”。

很多的新诗写作者,也以非常优秀的作品彰显了新诗写作的诸多可能。例如诗人昌耀,他的诗激情、凝重、壮美,有着饱经沧桑的情怀,有着苍茫雄浑的西部人文背景。他在《河床》中写道:“他从荒原踏来,/重新领有自己的运命。/我是屈曲的峰峦,是下陷的断层,是切开的地峡,是眩晕的飓风。”又如穆旦,他的诗象征意味浓郁,诗歌语言独具一格。他的《不幸的人们》中,有这样的诗句:“无论在黄昏的路上,或从碎裂的心里,/我都听见了她的不可抗拒的声音,/低沉的,摇动在睡眠和睡眠之间,/当我想念着所有不幸的人们。”再如冯至,他的诗低唱浅吟,抒情意味十足,又充满哲理:“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彗星的出现,狂风乍起。”(《十四行诗》)

当前新诗面临的境遇,既映射出汉语言文学在时代大潮中的坎坷进程,亦可视为中国文学在全球化冲击与内部变迁作用下面临的艰巨挑战,更反映出当今新诗的文化自信缺失。身处国家的语言体系整体嬗变之中,新诗如何以超越过往的视野奋力突出重围,破除自身困境,筑牢文化自信,或许是当代新诗的思考之要与蜕变之策。

“诗歌应该成为大众文学,而不是小众文学。”论坛主持人、《诗刊》副主编李少君认为,现在,诗歌读者群、新的诗歌传播渠道和相当数量的写作群体已经有了,但我们还需要呼唤伟大的当代诗歌的出现,期盼“高原”之上的“高峰”。

这首具有象征意义的诗作,标志着李少君对自己诗歌写作的发展方向开始了深刻思考。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新诗经历了朦胧诗、后朦胧诗等发展阶段,崇高、庄严、价值、意义等终极追求还在诗意的顶端隐约闪耀。随着中国诗人对西方现代诗歌的逐渐重视和越来越多的模仿消化,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新诗似乎越来越远离古典传统、主流价值和大众生活,逐渐向内心的独白、日常生活的扫描和小众化发展,在美学风格上表现为越来越口语化、口水化、庸常化,造成的结果是,一些诗歌越来越远离人民、远离生活,成为自娱自乐的“一己悲欢”与“杯水风波”。

诗人要做的是在“现实”中发现诗意,并建构现实与诗歌之间的关系。诗歌来源于现实,但同时又超越现实。在这一点上,诗歌就是创造,创造一个“超越现实”的诗歌世界。在现实抒写方面,新时代的诗人需要不断创新、综合,既走向社会、走向现实,也走向内心、走向人性,将充满诗意而又泥沙俱下的现实、波澜不惊而又沟壑纵横的内心、复杂多变而又矛盾百出的人性充分结合起来。

历史上诗歌的繁荣是文化自信的彰显

“生长、活力,实绩。”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何言宏这样概括新时代以来的新诗。他认为,近些年来,中国诗人、诗歌批评家、编辑出版家、诗歌翻译家和大众,共同促成了一个新的“诗歌时代”。

《海天集》是李少君2014年初从海南到北京四年多的新作结集。在这些诗艺日趋成熟的诗作中,可以看到李少君向中国古典抒情传统回归的努力。换言之,在中国古典诗词特别是山水诗、田园诗与中国新诗之间,李少君架起一道相通相融的桥梁。这是对改革开放以来,新诗忽视中国古典诗词传统的一种弥合。在这样的诗句中,我们读到了唐诗的意蕴:“在没有雨的季节,整个林子疲软无力/鸟鸣也显得零散,无法唤醒内心的记忆/雨点,是最深刻的一种寂静的怀乡方式”;在这样的诗句中,我们又可以读出宋词的质感:“伊端坐于中央,星星垂于四野/草虾花蟹和鳗鲡献舞于宫殿/鲸鱼是先行小分队,海鸥踏浪而来/大幕拉开,满天都是星光璀璨”。李少君认为,自然在古典诗歌中居于中心地位,自然是中国文明的基础,是中国之美的基础。中国之美,就是青山绿水之美,就是蓝天白云之美,就是诗情画意之美。所以,李少君的诗总是从大自然出发,找到自然的意境和诗意。中华诗词源远流长,积淀着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是中华文化独特的精神标识。李少君从自然山水间找到了中国新诗能够继承的精神标识,那就是“自然”,并且用简约、委婉、宁静的诗写出了自然之美,也正因如此,李少君被誉为“自然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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