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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澳门新蒲京4242app下载,而是把他放在了一个民族文化和精神的坐

发布时间:2020-01-07 11:55    浏览次数 :

李修文说,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许多彝族作家,从彝族的民族经验的个体生命体验进入创作,同时也以民族经验打通世界经验,以个体的生命体验打通集体体验。这充分证明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一美学观念,也证明了“个体的就是人类的”这一理念。

1月11日至13日,2018北京图书订货会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老馆)举办。作为每年第一场全国性书展,北京图书订货会被赋予了行业“风向标”“指南针”的重要意义。它不仅推动了全民阅读,也是业内外人士沟通交流的信息平台。

早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这部作品就深深触动了吉狄马加。当时,马尔克斯的作品在中国并不畅销,“我们完全是凭着一种直觉,开始关注马尔克斯等拉美作家的作品。”藏族作家扎西达娃常与他讨论拉丁美洲文学给彼此带来的新鲜感受,为这些作品超越地域局限,具有更广阔的全人类的视野感到震撼。

吉狄马加说,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传统对诗人至关重要,他的诗歌具有三个源头:整体的中华文化,彝族的诗歌传统,以及一切优秀人类文明的影响。诗歌一定要有个人经验,但必须把个人经验变成公共经验。中国作为诗歌大国,要有自己的文化话语权和世界话语权,应该积极发展国际性的诗歌盛会。

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布匣典藏版制作精美,采用中文与外文对照的方式排列,汇集了包括英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孟加拉语、斯瓦西里语等在内的18种文字、54个版本信息,无论从语种还是容量来说,都是一本超级厚重的“大书”。

法国诗人雅克·达拉斯将此描述为“以高山上雄鹰的视力,明察平原上的现代变化”。在吉狄马加的诗中,充满了对暴力与武装侵略的激愤,对歧视、排斥的反抗,对和平的强烈渴望,对人类平等的信仰,“对包括岩石、河流、山脉、云彩、空气、水、火、土地等所有的生命都有灵魂的确信。”(委内瑞拉学者、诗人布利塞尼奥·格雷罗语)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清回顾了彝族文学研究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彝族文学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作家、诗人、批评家、出版人、教育工作者、文化部门人才济济,研究和创作成果丰硕。

在今年的订货会上,近50万种2017年以来的新书和精品图书与读者集中见面。其中,包含了“国家图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大众喜爱的50本好书”“中国好书榜”等获奖作品。除此之外,各种文化活动、新书推介活动多达180场,名家经典图书发布、 “流量”担当见面会、作者分享会,以及线上线下精彩互动活动等在现场交叉展开,热烈的场面随处可见。

吉狄马加承认,真正保持一种属于自己的阅读和写作习惯,对一个经常出现在聚光灯下的人来说很难。但他需要通过阅读来提高自己的思想深度,以更高远的视角,去观望和回望自己民族的生活,审视自己民族的历史。

“吉狄马加诗歌及当代彝族作家作品研讨会”12月7日在湖北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召开。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文坤斗,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原主编叶梅,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青,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李修文,白族诗人、原云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晓雪,海南大学教授李鸿然,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90余人参与研讨。

据该书的编者和出版机构介绍,《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一书是世界各国诗人、学者、评论家对吉狄马加诗歌创作的赏析和评论,多角度解剖了其诗歌创作的特点和成就,进一步挖掘出诗人对祖国、对民族、对同胞的眷念之情。

雪豹,一种濒危的猫科动物,它们离群索居,远离人迹,孤傲地生活在雪线附近,是世界上最高海拔的象征。三江源是目前全世界雪豹分布最集中的地方,有五六千只。野生动物学家乔治·夏勒长期在青海追寻和考察雪豹的生存状况,吉狄马加与他有过多次接触,非常崇敬他的付出。

到目前为止,吉狄马加的诗歌已被翻译成40多种文字、90多种不同版本。有学者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关注。

诗人、俄罗斯文学翻译家汪剑钊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善于将美和力量结合起来。比如,《雪豹》等诗歌,既有征服人的力量,也让人在美中陶醉。《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这套书,为吉狄马加的诗歌生涯作了阶段性总结,也是对中国诗歌致敬的行为,初学写诗的人可以从中学到创作智慧。

“今天许多诗人太关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但对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类的命运却少有关注,这是我们必须改变的。”

中南民族大学校长李金林在致辞中指出:作为民族大学,传承创新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其中之义,该当之责。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拓展了中国当代诗歌的表现空间,同时也彰显了中华民族精神。

1月11日,《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吉狄马加,《世界文学》主编高兴,北京大学法语系主任、全国傅雷翻译出版奖组委会主席董强,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汪剑钊等出席了分享会。

很多人认识吉狄马加,始于他的那一声呼喊,“啊,世界,请听我回答/我—是—彝—人”。这个来自四川大凉山的彝族青年,在20世纪80年代一步入诗坛,就因诗中强烈的民族使命感、独属于彝人的丰富感情和色彩,引起众人的关注。然而,这个年轻诗人的目光并未囿于家乡山水,双脚站在大凉山土地上的他,视线投向的是远方的世界。

晓雪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实现了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既具有民族的特点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李鸿然说,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应当放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中观察。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肯定了吉狄马加诗歌的治疗作用,在感受性的意义上,在情感认同的意义上,吉狄马加和族群与人类共同命运有一种深刻的认同和分担。南开大学教授罗振亚认为,吉狄马加在三个层面提供了新的个人化的心智:以“我”为主体的记忆诗学建构、丰富意象系统中的“主题语象”打造和歌唱性的复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敬文东指出,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少数族裔,背靠自己的传统,给汉语诗歌写作带来了新的资源。

在分享会现场,吉狄马加简要介绍了彝族史诗和诗歌传统对自己的巨大影响。他说:“彝族是一个诗性的民族,诗歌在我们的精神生活和世俗生活中都占有重要的位置。我们许多历史典籍乃至于浩如烟海的人文思想遗产,大多是用诗歌的形式完成的。彝族丰富的创世史诗、英雄史诗,以及优秀的抒情诗歌,对我的作品的艺术呈现以及气质形成,都产生了重要影响。”

《一种声音——我的创作谈》

吉狄马加是著名彝族诗人,他不仅以自己的诗歌实践从四川凉山走向全国、走向新时期中国诗坛的前沿,而且在诗歌中实现了与世界的对话。

2001年,吉狄马加在《民族文学》和《世界文学》发表文章《寻找另一种声音》,记录了对他产生深刻影响的世界级作家和作品。

法兰西文学院院士、著名法国文学翻译家、文化学者董强认为,彝族丰厚的诗歌传统让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他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高度的抒情性。而在汉语诗歌中,这种抒情性是被压制的。吉狄马加在边缘与中心找到了独特的方式,赢得全世界诗人的共鸣。

长诗《我,雪豹……》中诗人借雪豹之口呐喊:“我的历史、价值体系以及独特的生活方式/是我在这个大千世界里/立足的根本所在,谁也不能代替!”

诗人、罗马尼亚文学翻译家高兴认为,吉狄马加是自然之子,他的诗歌和自然界有着紧密而和谐的联系;同时,他又是一位“世界公民”,具有宽广的世界视野和人类情怀。在高兴看来,“我们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话有可能只对了一半——越是被提升了的民族的,才能越是世界的。吉狄马加将民族的诗歌提升到世界的高度、诗意的高度、心灵的高度。”

诗之魂

吉狄马加表示,诗歌可以表达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也可以作为一个民族的精神符号,书写一个民族更为广阔的现实生活和精神存在。一个伟大的诗人,应当将个体生命体验与他人的命运,甚至更大范围来说,与人类的命运相结合,其作品应该具有人类意识,体现出人类的共通性和普遍价值。 

学者张清华评价吉狄马加:“在当代诗人中,也许像马加那样写出了优秀作品的诗人并不少见,但像他那样努力践行而且实现着诗歌中爱与光明、人类精神的融通交汇、生命尊严与文化多样性的维护的文化理想的诗人,却堪称凤毛麟角。”

2010年青海玉树发生地震后,吉狄马加第一时间赶赴灾区,他为藏族人民在面对苦难与离别时的独特信仰而深深感动。地震过去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吉狄马加走到玉树的嘉那嘛呢石经城。那里由25亿块嘛呢石堆放而成,是目前全世界人工堆放石头数量最多的石堆,每一块嘛呢石上都刻有六字箴言和经文。

对于当今诗坛,吉狄马加有着自己的理解。在他刚开始写诗的年代,朦胧诗初兴,诗歌刊物的发行量达上百万份,一首诗可以让诗人家喻户晓。如今,虽然诗坛已经不复当年的繁盛,但他仍然认为“目前中国诗歌状态是历史上最好的一个时期”。宽松的文化氛围,自由的创作思想、表达内容和艺术手段,为诗歌创作提供了无限的可能。

在吉狄马加看来,只有成为一个民族和时代的见证人,才能真正担当起这个民族和时代精神的诠释者。

诗人对诗人的认同,也是自己诗歌的标记。吉狄马加只热爱“诗歌疆域里的雄狮”。2016年3月,他重新研读俄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诗歌,并为其中的代表人物马雅可夫斯基写下400余行的长诗——《致马雅可夫斯基》。

2015年,吉狄马加离开工作9年的青海,重新回到工作过11年的中国作协,担任中国作协副主席、书记处书记。

吉狄马加注重诗在国际文化交流中的独特作用。他的诗歌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文字,他多次率领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与国际文学界对话与交流。无论是其诗歌被翻译的外语语种的数量,还是其本人在国际诗坛上的亮相频次,在中国诗人中都非常突出。

《致马雅可夫斯基》

生于1961年的吉狄马加,可谓年少成名。当第一本诗集《初恋的歌》斩获中国第三届新诗奖时,他年仅26岁,与其同时获奖的还有朦胧诗的代表人物北岛。从《星星》诗刊脱颖而出,到获得新诗奖,再到组诗《自画像及其他》获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诗歌奖一等奖,仅是数年间的事。

有人认为,真正的诗不可翻译,诗就是在翻译过程中失去的那个部分。吉狄马加承认,诗歌翻译是一门遗憾的艺术,但当诗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时候,又会找到新的活力和生命。“人类对诗歌的翻译一天也未停止。”

在吉狄马加的努力下,青海湖国际诗歌节、青海国际诗人帐篷圆桌会议、达基沙洛国际诗人之家写作计划、诺苏艺术馆暨国际诗人写作中心对话会议、三江源国际摄影节、世界山地纪录片节、青海国际水与生命音乐之旅以及青海国际唐卡艺术与文化遗产博览会已经成为中国进行国际文化交流和对话的重要途径。

2010年3月,在“光明的歌者”艾青百年诞辰纪念诗歌朗诵会上,吉狄马加的演讲隽永深情——

我写诗,是因为在现代文明和古老传统的反差中,我们灵魂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所谓文明人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

法国诗人雅克·达拉斯称吉狄马加是一位既含蓄有致又勇于行动的诗人,只用不多的话语就能把诗的气息传向远方的诗人。这也许得益于他曾用脚步丈量过世界的很多角落,呼吸了来自不同地方的诗歌的空气。

任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期间,吉狄马加没有放弃诗歌,并且创作了不少作品。他感慨,青海这片土地历史文化丰厚,给予他很多滋养,一方面提升了他的思想高度,一方面提供了思考问题的载体。“有机会到青海工作9年是我的幸运,这对我以后的创作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2007年,由吉狄马加倡导发起,在青海省委和省政府主要领导的支持下,青海湖国际诗歌节成功举办。来自34个国家和地区的200多位诗人会聚青海湖畔。第二年,参会诗人扩展到50多个国家和地区。

在面对众多媒体的采访时,吉狄马加很难回避一个问题,“如何平衡诗人与官员两种身份?”他并不掩饰对多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无奈。于他而言,行政工作是他的职业,而写诗不是。“把写诗说成是一种职业,我认为是可笑的行为。”

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的创办更证明了吉狄马加“两种身份”的互为补益。创办一个具有世界地位和国际品质的现代诗歌节一直是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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